雲晚晚立刻找了一個小瓢,將水小心舀起來,送到鼻頭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還有草藥香。
她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裏,確定無毒而且有一股很清冽沁鼻的味道後,雲晚晚就大著膽子喝了一大口。
喝完她摸了摸肚子,捏了捏身上,沒什麽變化。
就在雲晚晚想站起身走的時候,突然一股劇痛感席卷全身,她痛呼一聲,整個人猶如被煮熟的蝦米一般蜷縮在地,皮膚漲的通紅。
渾身的刺痛猶如每一個毛孔都被針紮了一般,雲晚晚疼的幾乎要休克過去,就在雲晚晚意識渙散的時候,痛楚逐漸變淡,到最後化作一股極為精純柔和的力量衝刷著全身,恍若溫熱的海浪拍打在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雲晚晚才徹底清醒過來,她從地上爬起來,一股濃烈的惡臭襲來。
雲晚晚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層濃黑色的汙垢,正是那層汙垢散發的異味!
雲晚晚連忙舀了幾瓢靈泉水擦拭身體,她也發現自己的皮膚比從前更加白皙細膩,而且身體輕盈了不少,腦子也在一瞬間通達了許多,從前想不明白的一些事如今是有了點苗頭。
與此她的腦子裏還多了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她明白,這是空間賦予她的恩賜,剛剛那靈泉水應該是洗滌體質的。
洗幹淨身上的汙穢後,雲晚晚穿著半濕的衣服呆愣楞的看著原處的土地,想起自己還沒收獲呢,這才緊趕慢趕的去收。
之前種的芋頭番薯都成熟了,雲晚晚留了一半當做種子,繼續擴大,種了兩畝半,雲晚晚發現自己大氣都不喘一下的,這讓她欣喜若狂。
突然雲晚晚察覺到外界好像有異動,心神一動就出了空間。
她睜開眼的時候,就見幾個人屁滾尿流的大叫著朝他們跑來,在黑夜中,雲晚晚好像看到了兩盞幽綠色的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