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龍錦霄相處了一會,雲晚晚就回去了,她困的厲害,白天要趕那麽遠的路,晚上再不好好睡覺,人都要瘋的。
她會去的時候雲驍還沒回來。
在後半夜下了一場小雨,還好他們睡覺的地方是一片懸崖下,大家擠一擠淋不到雨,但是後麵跟著的那群人就不太好了,一個個東躲西藏,隻能蝸居在大樹底下,即便如此,雨水還是透過樹葉的縫隙浸濕了衣裳。
小雨淅淅瀝瀝,混著薄霧彌漫,空氣潮濕,偶有濺起的雨珠調皮的蹦到人的身上。
雲晚晚就是在這麽個情況下醒來的,她睡醒的時候大家都早起來了,早飯已經做好了,各自坐在原地聊著天吃著東西。
雲長起和張元坐在旁邊聊天。
“這一次該不會和上次一樣下個好幾天沒完沒了的吧?”雲長起望著頭頂霧蒙蒙的天氣,深深歎了口氣。
他沒忘記上次困在空穴內,他的女兒被逼出去冒著生命危險替人采藥的事,張家村的人他無意久交,人的醜惡麵他比大部分人都清楚。
可他作為父親沒辦法在這個時候護著她,張家村人多勢眾,他們又帶著孩子,若不是晚晚主動提出出去采藥,怕是難過這一關。
想到這雲長起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雲輕輕,眼底難掩的困惑。
雲輕輕小臉還是綠油油的,縮在角落裏像一頭孱弱的小獸,無人搭理,十分可憐。
“不會的,我們莊稼人看天氣吃飯,上次實在是太突然了,這一次的小雨估計再過一會就停下來了,泥路不好走,若不是這兒不適合安頓,實則可以停一天再走。”
張元摸著發白的胡須,渾濁的眼神抬頭望天,又看了一眼周圍的村民們。
張元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不然也不會頻頻能為村民們找到合適的落腳點,也不會在路途中迷路,極大程度的保證了村民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