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你口口聲聲說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從昨天晚上開始,你就隻字不提、毫不在乎你的孩子如何如何,像你這種人,該是剁碎了喂狗都不為過分。”
雲晚晚頓了頓,又說:“你是看到了張家村的安靜和平,所以才想留在張家村的吧?可張家村不收外人,我們雲家是張家村唯一的外姓戶,若是能攀上我們雲家,你自然而然能留下來,日後生活有保障,你也不用再流離受苦了。”
見自己的心思被人撕扯開來放在明麵上,趙春梅無力頹廢的倒在地上,熱淚從眼眶滑落。
也是此時,她知道自己計劃徹底失敗了,之後等待她的將會是未知的懲罰。
她的目光突然在人群中掃著,卻遲遲未見那個熟悉的瘦小身影。
她掙紮著起來,連忙大聲說:“跟我沒有關係!我也是受人挑唆的!”
雲晚晚挑眉,這還有意外收獲?
“說說,要是真如你所說,說不定我還能網開一麵給你點好處。”
趙春梅剛要說,餘光卻瞥見在不遠的石頭後,雲輕輕正笑盈盈的看著她,手中牽著她的兩個兒子。
話瞬間哽在喉頭,趙春梅眼底的光芒徹底消散,她重新跌坐在地上,雙眸頹廢。
“沒,是我……是我自己的主意。”
麵對趙春梅突如其來的變化,雲晚晚察覺到什麽,順著趙春梅剛剛的目光朝那邊看去,並未看見什麽人。
可她卻大概能感受到,這其中定是發生了什麽,才能讓趙春梅改變主意。
她最在乎的不外乎就是那三個孩子,而她又說自己受人指使,莫非是那人挾持了她的三個孩子?所以才能逼的她承認自己的罪行。
雲晚晚掃視一圈,那人不在人群,現在還不來的,除去雲輕輕那就是張賴子幾人。
當然,雲晚晚肯定傾向於前者。
“既然你承認了,那這件事就沒什麽好說的了。”雲晚晚看向村民們,拱手繼續說:“大家也給個公證,此事乃是這趙氏狼子野心,試圖陷害我二哥,而且企圖將我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