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晚晚想著,從空間將她平時用來鬆土的小鋤頭拿了出來,快速將手腳束縛著的繩子割開。
“狗蛋?”雲晚晚手輕輕拍了拍狗蛋黑乎乎的臉頰,粘稠的血液沾在手上。
雲晚晚才發現狗蛋的情況有點嚴重,看來那一棍子是下了狠手的。
她從空間裏拿了點靈泉水出來,從狗蛋的衣服下麵私下一塊,沾著水給他擦拭傷口,快速敷藥包紮,隨後又給他灌了點靈泉水進去,雲晚晚才放心下來。
洞穴內有些亮光滲透進來,是剛剛那四人出去沒壓嚴實。
雲晚晚小心靠著石壁往前挪動,靠在門口樹葉做成的板子邊聽著外頭的動靜。
沒一點聲音,代表沒人。
雲晚晚回頭看了一眼正昏迷不醒的狗蛋,咬咬牙,似是下了什麽決定。
山洞不遠處,草叢裏趴著幾個人,在他們麵前放著許多個精心布置的陷阱,他們所在的位置十分隱蔽,不是仔細認真的看,根本看不到他們。
“趙一兄弟,你確定我們不用回去守著那兩個小屁孩?”
四個人是在半道上認識的,頭子是矮子,以前叫什麽不知道,聽聞摒棄了前程,現在的他就叫趙一。
瘦子投其所好,遂改名叫了趙二,剩下這兩人從前就是山匪出生的,後來鬧災荒,山寨也四分五裂待不下去,也都出來逃難了,是兩兄弟,哥哥叫王安,弟弟叫王石,這會說話的是王石。
“兩個半大的小屁孩,一個嬌氣的跟泥娃娃似的,一個半死不活,你覺得她們能跑?”趙一挑眉,言語之間不乏對自己判斷的信任。
瘦子這家夥是跟自己一條心的,但這兩兄弟可是從頭到尾都沒說過要成為他的收下,得多盯著點。
“就是,我頭兒什麽時候做過蠢事?這一路下來你們不也看見了嗎?”瘦子哼哼兩聲,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絲毫不掩飾對兩人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