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陸景初自始至終,一言不發,謝小龍感覺自己雙手都被開刀了。
除了第一句話,這個男人沒有在說一句話,也沒有讓他開口。
那種果斷和狠勁,沒有用言語表示出來,卻讓他害怕的毛骨悚然……
就在謝小龍意識昏沉時,他聽到了一句恍如地獄傳來的聲音:“以後不該碰的人別碰,否則,我不保證你的雙手會不會繼續長在身上。”
最後一句話,如魔音繞耳似的盤旋在謝小龍的腦海裏。
幾個小時之後,他猛然醒來時。
看了一眼熟悉的辦公室,以為隻是一個夢。
可是一動雙手,發現時手臂內裏有一條細細的縫合的線……
一動,鮮血冒出。
“啊!!!”謝小龍驚恐大喊。
他的手!他的雙手都被切開過了……
……
陸景初從整容醫院醫院地下車庫出來。
沒有去醫院。
而是去了陸氏集團。
西蒙一直在前麵開車,大氣不敢出。
他身後坐著的可是醫藥世家的三代傳人,見慣了陸家救死扶傷,懸壺濟世。
但是第一次見到救人性命的BOSS,竟然直接斷人手筋,西蒙還是大為震撼。
“想說什麽就說。”陸景初見他頻頻回頭看, 欲言又止的模樣,沉聲開口。
西蒙趁著紅燈的時間,他扭頭回看。
看著長腿疊加,靜坐在真皮車椅上的清冷男人,小聲開口:“老大,你可是醫生,你剛才下手的時候,什麽心理?”
“動我女人,沒要他命,他應該慶幸。”
陸景初身上自有一種旁人難以企及的矜貴氣質,任何時候,都沉穩不驚,那種沉穩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
沒穿上那醫生白大褂,西裝筆挺時,更是有種高居在上的上位者氣勢。
一想到昨夜小女人後腰上的淤青,疼的流淚的樣子,他就心疼。
那垃圾一定是碰了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