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異口同聲,“你怎麽還沒睡?”
沒想到,回答的時候,仍舊是異口同聲,“不困。”
甚至說話的內容,都是一模一樣的。
薑晚笙和傅斯秦對視一眼,最後又同時緩緩笑開。
“你先說吧,你為什麽沒睡?”
她走到搖椅旁邊,一手扶著扶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傅斯秦直接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在想工作的事情。”
她抱著娃娃,扭頭看了過去,“遇到煩心事兒了?不如說說看。”
“涉及到商業機密,不方便明說,不過我可以舉個例子。”
傅斯秦想了想,“如果是你遇到一個無法解開的疙瘩,你會怎麽做?”
薑晚笙笑了,“我也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假設我的頭發纏成了一團,實在解不開的話,我就給它剪掉丟了。”
“那如果是在中間纏成一團呢?”傅斯秦詢問。
她毫不客氣的揮揮手,“隻要能夠再生,下麵的那點頭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省了力氣,節約時間。”
“那如果剪不掉呢?”傅斯秦繼續打比方。
她抿唇想了想,“那就再想辦法毀掉。我送你一句話吧,這句話聽著簡單,實際做起來很難。”
“什麽話?”
“做人呢,臉皮要厚。”
她對著傅斯秦微微一笑。
傅斯秦薄唇輕啟,“怎麽個厚法?”
“恩……就是說,不管你做什麽事情,隻要你不想,就勇於說不,不要考慮那些有的沒的。”
她頓了頓,“我知道,通常在合作上,都是大家看你的臉色,但你不可能不遇到你顧及的東西,這時候你真不想做的話,那就臉皮要厚,不管他們怎麽想,直接拒絕就是了。”
“所謂斷舍離?”傅斯秦反問。
她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就算對方對你來說很重要,他若是為難你,你想拒絕別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