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傅斯秦穿著一身灰色睡袍,一路匆匆的趕來了。
本來他正在房間裏處理其他的事情,沒想到聽說傅丁川偷偷跑去了薑晚笙的房間,氣得滿身怒火,此刻手上的力氣也很大。
傅丁川頓時痛得整個人都貼在了傅斯秦的身上,連連求饒著,“小叔,我是來和薑晚笙培養感情的,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你快放開我,我的耳朵要被你揪下來了……”
薑晚笙忍不住唇角上揚了幾分。
但還是用著嚴肅的語氣說道,“這些天裏我都有給你發過信息,要和你商量退婚的事,但你都不理我。希望你今晚上回去好好想想,這婚我是退定了。”
傅丁川顧不得耳朵的疼痛,大吼了一聲,“是,我之前也想退婚,但我現在不想了,你等著吧,我會讓你喜歡上我的。哎呦,小叔你別再使勁了,痛死我了……”
“好好休息。”傅斯秦對著薑晚笙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便揪著傅丁川的耳朵大步離開了。
臨走前還下了死命令,凡是薑晚笙在這裏居住期間,隻要傅丁川靠近傅老夫人的別墅,下麵的人就要立即和他匯報。
……
“哎,要不是你們爹地來的及時,可能我今晚還在生他的氣呢。”
薑晚笙半躺在**,身後靠著一個小兔子抱枕,低聲打著視頻電話。
星月在電話裏笑了笑,奶聲奶氣的開口,“媽咪,爹地已經夠意思了!他從那麽老遠的房子趕過來,就為了幫你解決麻煩,心裏肯定是有你的!”
薑晚笙挑了挑眉眼,“是嗎?我們星河覺得呢?”
星河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跟著點了點頭。
薑晚笙不禁感慨,“聽上去倒像是這麽一回事。不過你們媽咪有個很大的情敵,背後靠山就是你們爺爺,媽咪現在如履薄冰。”
星月皺緊了眉頭,“就是幹媽說的一直賴在爹地家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