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瑜並沒騙沈燁,她的確是要結婚了。
雖說要嫁的那位已經年過五十,還有一雙兒女,還有一個年輕氣盛的親弟弟。
但要說起來,她確實是願意的,算不上被強迫。
這消息傳的很快。
等她回到公寓時,朋友時笙也聽見這件事。
見她懶散地泡著咖啡,止不住的湊了過去,麵色複雜的問,“你還真要嫁顏家的那人啊?”
香醇的咖啡氣息舒緩了沈燁帶來的疲倦,陸瑜笑著點了點頭。
“我覺得挺好的,顏先生說他不會虧待我的,哪怕他走了財產還有我的一份。”
“可是你還年輕……”
時笙皺著眉頭,“再說了,男人要是靠得住,母豬都會爬樹,況且顏家還有個二少爺,他可不是什麽好相處的,況且豪門大戶裏,哪裏沒點肮髒事?”
雖說顏家的股份都在顏老爺手裏握著,可膝下兒女尚未成年,一切都交給顏家二少掌管,他才是真正執掌顏家的掌舵手。
“那位殘酷無情,殺敵至果,是出了名高深莫測,有心機。”
住在江濱的時間也不長,若不是顏先生執意要娶你進門,恐怕他不會回來。
時笙有些擔憂,這對陸瑜來說,恐怕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長夫少妻,顏先生總會多照顧我的。”
陸瑜半眨了眨眼,將額前的碎發挽入耳後,語氣懶散,“況且,陸振霆,並沒給我可供選擇的機會。”
顏先生這人陰沉多病,顏少則是殘酷無情,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十幾年前他外婆家出事,趙氏所有的人死於火災,還有名噪一時的小姨趙敏。
陸振霆覺得她晦氣,便把她送到了偏僻遙遠的容城,直到前些日子才被接了回來。
商人看重利益,陸振霆生性薄涼,肯定舍不得她這副較好的容貌。
嫁給誰不是交易。
時笙抿了抿唇,輕聲歎了口氣,瞥了一眼她身上留下的曖昧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