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向苒笑了笑，“我挺好的，顏家的人都還可以。”
還可以？真的？向苒覺得可信度不高，但也沒再追問。
就算問出來了又能怎樣呢，我幫不上她一點忙。
不一會，車子穩穩地停在墨意莊園前。
陸瑜跟在向苒旁邊，兩人一起上了四樓。
錢總整個人膘肥體壯，大腹便便，狹小的眼裏透出精明的光，整個人猶如被肉堆積成的，分外油膩。
從陸瑜和向苒出現在他的視線裏，猥瑣的目光就沒從兩人身上離開過。
“你們就是王總派來跟我談合作的？不錯不錯……王總既然誠意滿滿，我自然也不會難為你們。”錢總好色地盯著兩人。
本來三人的座位離得不算近，可誰知錢總一直在往兩人這邊靠。
向苒幾乎快要受不了了，緊皺著眉頭往邊上靠。
“這是王總讓給您的資料，你看過之後如果確認沒問題的話，就勞煩您簽下字。”
向苒把那幾頁紙掀開，把需要簽名的地方放在他跟前。
錢總慢慢悠悠地把資料蓋上，“向小姐，一看你的資曆就太淺了。這個合作談是可以談，但我總要看到你們的誠意？”
“我們是要長期合作的，若彼此之間就一知半解的，那怎麽能叫合作呢？”
錢總半點不提合作的具體相關事項，反倒油膩的眼神一直往她們身上瞟。分明就不想好好談。
錢總強烈地邀請向苒跟他一起到樓上喝幾杯小酒。
莊園的頂層可以算是個小酒館，整體裝修風格金碧輝煌，來這裏的人也大多身價不菲。
錢總特意找了個明顯的座位，招呼身邊的兩位美人坐下。
他一揮手招來酒侍，笑眯眯地說道，“把我珍藏的好酒拿出來，給兩位小姐嚐嚐鮮。”
“沒問題，請您稍等。”
這邊剛說完，堆疊的肥肉就開始不斷靠近陸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