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已經蓄滿了淚水,在聽到這句話後忍不住掉下來眼淚。
好在隔著防護服,頭也被包起來,其他人看不出她已經流淚了。
好大一個壓著她喘不過來氣的身份。
“我知道的,所以我沒有想要做什麽的意思,隻是知道了,僅此而已。”
她的話裏充滿了一絲不屬於她的骨氣,也是在對秘書能做到的反抗。
雖然是蚍蜉撼大樹,可她還是想這麽做。
秘書聽她這麽說,還覺得不罷休,又補充道,“既然你知道,那就要認定自己現在的立場,而不是在心下搖擺不定。陸小姐,你太年輕了,年輕到要把一切都寫在臉上。雖然顏主不願意拆穿,可是我卻忍不住要說幾句,他是個很好的人,你就不要浪費他的心意了。”
她能這麽正大光明地為顏司明說話,也是遠遠超出陸瑜之外的。
她的瞳孔微微震驚,看著秘書的眼神變得複雜,像是貓兒的驚愕。
她長得很好看,有令人為之傾心的資本,而也正是因此,加上了她的身份,所以才造就了現在的陸瑜。
秘書的話說得很囂張,已經就差把她到底是誰的人寫在了臉上。
事已至此,陸瑜已經不用過多懷疑,就知道秘書已然是顏司明的名牌。
她的眼神複雜,看起來也不打算再像之前那麽友好地對待陸瑜,更不再是之前那樣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聽話,懶得裝了。
她背過手,自己卻不和她計較,裝作乖巧的樣子和他們說話。
唯有當個菟絲花,才能讓她在這一片荊棘泥潭中自保。
“好了,我這也不需要人了,有大夫來給我時時照顧就可以了,你們自己忙自己的吧,別管我了。”
顏司明打斷了秘書對陸瑜單方麵的劍拔弩張。
秘書瞬間明白了顏司明的意思,收斂了神情,看著顏司明的臉,又變得像之前那麽低眉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