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司明沒有回答她,她又開口,手裏的動作又若無其事地在掃地。
“你是我的丈夫,所以凶手理應伏法,我當然不恨。”
她這句話戳中了顏司明的笑點。
她靜靜地看著顏司明,沒有說話,隻虛弱地大笑了兩聲。
聲音透過陸瑜的耳膜,刺得她神情恍惚,險些站不住腳跟,可是也無人在意。
“陸瑜,你真的很能忍。”
他製止了她的所作所為,“不必打掃衛生,宅子裏有阿姨,你說了,我是你的丈夫,那這些事怎麽能讓你幹呢?”
他臉上的笑意邪魅,讓人看得心生懼意。
他忽然握上了陸瑜的手,眼裏帶著故意要拆穿她虛偽麵具的決心,拍了拍她的肩膀,感覺到她的指尖冰涼,在微微發顫。
“你這麽迫不及待地認我當你的丈夫,那我們的婚期也該往前推推了。”
他說完,陸瑜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乖巧地點著頭。
“我忙完了,先下去休息一會兒,看看阿姨準備了什麽晚飯,合不合你的胃口。”
她說完,等顏司明點頭答應了以後,便攥著裙子,緩緩朝樓下走去。
她覺得自己的拳頭都硬得快要指甲紮進了血肉裏。
恨,怎麽不恨,恨不得想讓他一命換一命。
陸瑜當天晚上回到家之後心情很差,她幾乎沒和顏司明打招呼,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
隨後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覺,她覺得這件事情遠遠要比她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難過。
今天和沈燁的短暫見麵,讓她認識到了資本博弈並非自己想象中那麽容易,她舍身求法的這一行為,不一定是正確的。
它是一個很難跨越過去的荊棘,需要自己走很長的路。
可是她現在被這些事實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了。
而且當她拿出手機,再次看著企業消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