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芳這是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這兩口子簡直就是一個鼻孔出氣。
她真後悔沒在大廳安個監控。
喬思思卻不甘心,她絕對不能讓喬詩茗就這麽輕易走掉。
“姐夫,我姐剛才掐我,那是有目共睹,不能因為你沒有看到就這麽算了,現在她嫁到你們家,那就是你們家的人了,就該你們家負責。”
喬思思這意思,是直接把鍋甩到了厲景琛的身上,喬詩茗在喬家的一切行為,都要由厲家來負責。
喬詩茗正準備開口,厲景琛卻過去拉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吭聲。
他眉眼沉沉,麵對喬思思的甩鍋,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低笑出聲,隻是那笑不達眼底。
“你說的沒錯,喬詩茗是我們厲家的人,她的一切行為都應該由厲家來負責,所以我現在代表喬詩茗,正式向你們喬家提出賠償。”
喬思思不可思議的看向厲景琛,心想莫不是厲景琛也被喬詩茗傳染了,現在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她壓根不當一回事,反而很氣定神閑的跟厲景琛辯解起來。
“姐夫,你可真會開玩笑,喬詩茗把我們家的東西砸了,那麽多人證,你不相信,我說她對我動手,你也不相信,你看看這些傭人,總不能是我讓她們躺在地上的吧。”
她就不信,厲景琛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厲景琛拉著喬詩茗的手,低頭詢問她。
“有沒有哪裏受傷?”
喬詩茗也被厲景琛這噓寒問暖給搞懵了,她僵硬的搖了搖頭。
“還好。”
除了剛才幾個傭人抱住她的腿不讓她動彈,其他的,根本不在話下。
厲景琛攬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椅子上,然後將旁邊的水杯遞到她的手邊,全程喬詩茗就像是一個機械,跟著他的動作,任由他帶領。
他微微彎腰,語氣柔和,哪裏還有剛才半點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