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的話讓喬詩茗想起孔芳跟她說的話,黃翠翠跟她沒有關係,而自己進精神病院隻是單純的受到了陳律的刺激。
難道她那麽長時間調查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如果真是假的,那她繼續呆在厲家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轉過頭,臉色有些嚴肅,連帶著車內的氣氛都顯得有些緊張。
“厲景琛。”
男人挑了挑眉梢:“嗯?”
“你的病也快好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等這段時間過了,我們離婚吧。”
喬詩茗的話,讓厲景琛平靜的眸子頓時起了波瀾,心髒像是被人扔了一塊石頭,狠狠一顫。
他眉目瞬間陰沉下來。
“給我個理由。”
喬詩茗聳了聳肩:“當初我嫁給你就是為了來治好你的病,事實證明,我也印證了衝喜,你的確好,那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不,不是這個,還有別的原因……”
“沒有什麽原因了,就是這樣。”
她的語氣也很堅定。
厲景琛半張臉隱匿在光影之下,襯的他眉目格外冷冽,他抬著修長冷白的指節,輕輕拂過她的臉頰,低沉的嗓音沾了點啞,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清冷。
“喬詩茗,說實話。”
喬詩茗也知道厲景琛不好騙,但自己沒辦法告訴他實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了最殘忍的一種方式。
“好吧,我跟你說實話,我想跟我前男友複合,所以……我必須要跟你離婚。”
厲景琛張了張嘴……
“但是你放心,在我們結婚期間,我沒有做出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喬詩茗覺得任何關係都要好聚好散,盡量不要成了仇人,畢竟大家相識一場。
厲景琛此刻心情有些複雜,那雙幽邃的眸子映著深深淺淺的碎光。
“喬詩茗,你騙我!這段時間你除了江笠,沒有跟任何異性有接觸,想要離婚直說,沒必要編出那麽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們也沒有那麽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