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起身:“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失陪。”
他隨即跟阿森上了樓。
厲老爺見厲景琛上去了,才放心問喬詩茗。
“詩茗,上次看你給景琛紮了幾針,人都緩過來了,以前是不是會醫術?”
喬詩茗就厲老爺對自己這麽客氣,大概也能夠猜想到他在打什麽算盤。
“嗯,以前跟著奶奶學過。”
“哦,這樣啊,那依你看景琛的情況,現在要怎麽辦,他這個身體的毛病太久了,我找了無數個醫生,始終不見有起色。”
喬詩茗看厲老爺這樣,心裏也大致能夠猜測到,他應該是不知道厲景琛的情況。
她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有條不紊的回道。
“爺爺放心吧,既然我現在跟厲景琛已經成了夫妻,也為了讓我自己不守活寡,我會盡我所能治療他的。”
厲老爺聽聞,算是徹底放心了,一個勁兒的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景琛我可就全權交給你了。”
喬詩茗放下茶杯起身:“那你們慢慢吃,我先上樓休息了。”
等喬詩茗一消失在拐角處,陳思彤再也憋不住。
“爺爺,為什麽要讓這個女人留在這裏,難道您不知道她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嗎?萬一她哪天病情發作,傷到了琛哥哥怎麽辦?”
厲老爺拍了拍陳思彤的肩膀。
“她要是走了,景琛的病怎麽辦,我們這些年找了不少的人來治療景琛的病,結果一無所獲,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沒準兒這個喬詩茗,真的是景琛的貴人,我提醒你,你對她客氣點。”
陳思彤聽厲老爺的意思,心裏又再度死灰複燃了。
“您的意思是……隻要等到琛哥哥的病好了,這個瘋女人……”
厲老爺歎了口氣:“到時候看景琛的意思吧,對了,你找人再去查查喬詩茗是因為什麽進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