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說的是陳律拿到錢就把馨月小姐給帶走了,他們找陳律要五十萬,陳律說自己沒有,讓他們自己處理。”
厲景琛眼底的就寒光攝人,旁邊匯報的阿森都被厲景琛這氣勢給嚇到了。
“厲總,你看怎麽弄……”
“把這兩人抓到警察局去,陳律那邊,回去再說。”
“是。”
阿森朝著手底下的人揮揮手:“把這兩個人送到警察局去,其他的回頭再說。”
“是。”
厲景琛轉身上車,喬詩茗已經把衣服給換了,他看她發絲淩亂,看上去雖然有些狼狽,可在她臉上看不到半點驚懼。
他問了一句:“你是以前被綁過嗎?”
喬詩茗擰眉,迷茫的看向他。
“沒有啊。”
厲景琛苦笑:“那你怎麽不怕?”
喬詩茗心平氣和的回道:“這有什麽好怕的,就算你不來,我也出的去,就他們兩個,也是我的對手?”
厲景琛費了那麽多心裏,結果人家跟她說一句。
她自己也能出去。
他鬆開喬詩茗,臉色肉眼可見的往下垮。
“哦,那你下車吧。”
說著,厲景琛就把喬詩茗往外推。
喬詩茗現在要是下去,她要走路回去嗎?光是瞧瞧這個地界都知道有多遠。
她隻能趕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害怕,我超級害怕,我隻是表現的不害怕而已。”
喬詩茗一雙澄亮的眼眸撲閃撲閃,委屈巴巴的看著厲景琛,還真我見猶憐。
厲景琛唇間微微挽起。
“還挺能裝。”
喬詩茗又重新坐了回去,厲景琛看她平日裏殷紅的唇瓣都幹的起皮了,從車子的後備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給她。
“喝點兒。”
喬詩茗下意識舔了舔幹澀的唇瓣,厲景琛看到這一幕,喉頭上下滾動,身體的溫度驟然攀升。
他別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