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詢問厲景琛:“是讓喬思思過來嗎?”
厲景琛斜睨了阿森一眼:“難道還要讓我親自過去?”
阿森低垂著頭:“我這就去安排。”
翌日,喬詩茗還在睡,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麽在靠近,然後在對方正準備朝她伸出手的時候,喬詩茗陡然睜開眼,那雙眼裏一閃而過的戾氣,抬手扭住手腕,鉗製住了對方。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警惕性這麽高?”
喬詩茗這才看到是厲景琛,她鬆開他。
“怎麽是你?”
厲景琛扭動了一下手腕,眉頭幾不可聞一蹙,這個女人的身手還真是不可小覷。
他懶懶的抬眼:”這個房間不會有其他人擅自進來。”
喬詩茗這會兒才算是放鬆下來,她掀開被子起身。
“我換了環境,不太適應。”
男人雙手撐在她的兩側,身子前傾,兩個人的距離一下被拉近,喬詩茗能夠聞到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很好聞。
他抬了抬眉骨,問她:“練過?”
喬詩茗耷拉了一下肩膀,這個男人的警惕心太強了,絲毫不小心都會暴露自己。
她避開跟他的對視,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
“像我這樣不受寵的人,隨時隨地都會被人暗害,學點防身的,我覺得很正常。”
厲景琛蹙眉:“喬家的人經常害你?”
喬詩茗走到浴室門口,並不是很像回答他這個問題。
“大概吧,我先洗漱了,等會兒桌子上的藥你讓傭人熬了給你吃。”
厲景琛見她不願意回答,也沒再問,而是拿著藥走到門口,順便對浴室裏正在洗漱的喬詩茗說。
“如果你今天有事,就往後推一下,等會兒你妹要來。”
話音剛落,浴室的門立刻就被打開,她擰著眉頭。
“你說什麽?”
“你妹不是想見項鏈的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