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阿森把門打開時,卻空無一人。
他左右環顧了一圈,最終將房門重新關上。
隔壁的喬詩茗緩緩打開房門,確定阿森已經進去了,這才走出來,她拍了拍胸口,才算是鬆了口氣。
幸虧她速度快。
喬詩茗回到自己房間,才跟鞏川回撥了過去。
一開口就是國粹,然後才言歸正傳。
“我不是跟你說了有事先發消息,盡量不要打電話。”
鞏川無辜:“我給你發了啊,沒回我,下次我注意,現在先跟你說一件正事。”
“說。”
喬詩茗不以為然,靠在陽台上,望著外麵升起的太陽,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整個身心都舒暢了不少。
“你知道上次跟你在酒店的那個男人是誰嗎?”
“誰啊,不就是服務員嗎?”
“具體的身份我還沒有調查清楚,但絕不僅僅是服務員,他的身份背景聽說很龐大,不簡單,你睡了一個大款。
喬詩茗眉頭緊擰“你說什麽,他不是服務員?”
“嗯。”
“那你查到是誰了嗎?”
“有關於他的信息已經被銷毀了,跟你的操作一模一樣,我發現你們真的應該見上一麵,沒準兒就真成了,都怕對方知道自己的信息。”
“別在這兒說廢話,就當露水情緣。”
她對這事兒倒是想的挺開。
“行吧,你都這樣說了,看來你對那男的感覺也就一般,不過話說回來,這事情都過去半個月了,也就是說,你在厲家也呆了那麽長時間,還沒有查到你要的嗎?”
鞏川知道 ,喬詩茗嫁進厲家就是為了調查她到底是被誰送進精神病院,在裏麵的一切都讓喬詩茗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操作。
一提到這事兒,喬詩茗就有點頭疼。
“你也知道我才來半個月,要是現在我去隨便找個人打聽,恐怕出不了明天,厲景琛就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