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三叔在外麵養的情人,我也隻是聽別人提起,具體情況不清楚。”
喬詩茗懵了:“三叔?”
“其實三叔是老爺子以前在外麵打拚事業撿回來的,並不是親生的,不過三叔的確很有商業頭腦,老爺子很器重,所以在那個時候一旦有了這種醜事,再加上那會兒公司還在上升期,三叔作為核心人員,那麽多媒體盯著,自然是不能在這種時候出現這樣的岔子。”
喬詩茗光是聽,都能夠想象出來當時是什麽樣一種情形,厲家的人一定是做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
她心裏甚至有一個可怕的猜測。
“那現在這個女人在哪兒?”
“我覺得應該隻有兩種可能,要麽就是現在人已經在精神病院關著,不過我覺得活著的幾率應該也不是很大,畢竟都那麽多年了。”
張媽的意思就是或許人都已經沒了。
喬詩茗眸光黯淡了幾分。
“謝謝張媽了。”
張媽看喬詩茗情緒好像有些失落,可也沒有往其他方麵想。
“少奶奶,這些說出來也不是什麽高興的事兒,以後你還是別再提了,更不能在老爺麵前提起,這是禁忌。”
“我明白的,張媽,那我想再問問,厲景琛知道這事兒嗎?”
“應該不是知道很多,我們對少爺都說是家裏傭人的老婆,少爺平日裏一向不管這些事兒,他也不會去多問。”
喬詩茗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聽到這件事情跟厲景琛沒關係,她反而還放鬆下來。
可張媽後麵的話又讓她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不過這個也說不準,沒準兒少爺知道,但他沒說,這總歸是人家厲家的事,自己人知道也很正常。”
“好吧,張媽,謝謝你幫我上藥。”
喬詩茗也不方便再多問。
等張媽離開後,喬詩茗將自己身上的照片拿出來,隻有半張臉,在加上時間長了,這上麵的人已經看的不是特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