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琛很快就聞言趕到,臉色陰鷙,一走過去,連那個地方的氣息都變的凝重起來,喬詩茗光是看到他那個生人勿進的架勢,都知道今天自己肯定是沒辦法蒙混過關了。
他進去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喬詩茗,直接對警察說。
“我是來保釋喬詩茗的。”
“嗯,在這裏簽個字就能走了。”
厲景琛拿起筆再上麵快速的簽下名字。
“行了,在那邊把保釋金交了就可以。”
厲景琛側頭給阿森使了個眼色,阿森朝著另一側走去。
江帆看見厲景琛,是一點都不放過上去告狀的機會。
“我說你就是喬詩茗的老公吧,能不能好好管管她,沒事兒,少管別人家的事,先把自己管好,哪個男人受的了她這種暴脾氣,動不動就上來打人!不是我說,兄弟,你這是怎麽想的,那麽多好姑娘,怎麽就娶她了。”
厲景琛今天穿的是休閑服,所以看上去就比較普通,可氣質依舊擺在那裏,江帆大概也是摸不住厲景琛的身份,不敢靠的太近。
萬一兩口子都有暴力傾向可怎麽辦。
厲景琛冷冷的斜睨了一眼江帆,那居高臨下的樣子,就是莫名能夠讓人產生一種畏懼。
“我老婆平時在家裏賢良淑德,不會隨便打人,得看你做了什麽事了。”
言下之意,打你必有深意。
江帆氣不打一處來:“我在外麵怎麽樣,跟他有什麽關係,我老婆自己都沒說什麽,她還在這裏打我。”
厲景琛今天倒是難得的耐心。
“那你老婆跟我老婆什麽關係。”
“閨蜜啊。”
“閨蜜如手足,你要是做了對不起她閨蜜的事,她能不打你?”
厲景琛這話,聽上去還真是有幾分道理,江帆連回嘴都不知道怎麽回了。
這時陳靜蕾得到消息趕了過來,在看到喬詩茗時,視線落在她身上的傷,臉色頓時一變,走過去揚起手就給了江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