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茗的態度也是很謙遜,到底是自己做錯了事,再加上江笠這種暴脾氣,在這裏嘰嘰歪歪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我總要有點自己的事情,耽誤時間是我的問題,不過你也沒必要發那麽大的脾氣,本來這就受傷了,再動氣,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院了。”
江笠冷哼出聲:“喬詩茗,你這是在咒我。”
“我是來照顧你的。”喬詩茗走過去,幫他把點滴的速度調的慢了一些,又幫他把被子捋了捋,“你這個地方最好是不要透風,不然以後很容易留下後遺症。”
江笠好奇的問她:“你去辦什麽事了,怎麽看你臉色不太好看?”
“沒什麽,就是一些家裏的事兒,我去給你打點水。”
喬詩茗顯然不太願意告訴江笠。
可當她準備出去後,江笠卻突然拉住她的手臂,殊不知碰到她的傷口,疼的她當即就把手臂抽了回來。
江笠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不小心碰疼我了。”
“不可能,你騙我。”江笠直接上手把喬詩茗的袖子給挽了上去,喬詩茗連反應都來不及,江笠已經看到了。
他神色難看,甚至還有點發怒的征兆。
“你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跟我坐在車裏的時候弄的,這明顯是鞭痕。”
喬詩茗急忙把袖子放下來:“這跟你沒關係。”
“怎麽沒關係,你是因為我才被打的,是不是厲景琛那個王八蛋打的,看不出來這個王八羔子還有暴力傾向,你別怕,有我在,看我不找他算賬!”
說著,江笠氣急敗壞的就準備拿起手機給厲景琛打過去。
喬詩茗生怕他再去招惹厲景琛,忙不迭摁住他的手。
“這事兒跟厲景琛沒關係。”
“那是誰打的,還能有人把你給打了!”
喬詩茗懶懶的睨了江笠一眼:“這樣聽你說話好像我是那種鋼筋混泥土,雷都劈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