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茗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覺得有些尷尬,不過看都看到了,她總不能讓時光倒流。
她收拾了一下走進浴室,
厲景琛眯了眯眼眸,隨即穿上衣服走到陽台上去,給阿森撥了過去。
“昨天到底什麽情況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因為陳靜蕾的老公在外麵欠了債,那些人找不到江帆,就找上了陳靜蕾,陳靜蕾又沒轍。隻能找少奶奶幫忙,少奶奶給了那些人五萬塊,喝了一杯酒就跟陳靜蕾離開了。”
厲景琛眼眸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難怪昨天晚上她會那樣……”
“查到是下的什麽藥嗎?”
“說來奇怪,那個藥跟您在酒店中的藥一樣,不容易察覺,隻是聞到氣味都會中招,而這個藥是無色無味的。”
這下所有的疑點都能夠解釋通了。
他昨天晚上還在想,喬詩茗好歹也是醫生,怎麽可能會犯這樣的錯誤。
厲景琛依靠在陽台的欄杆上,低頭點上煙,回想起在酒店的那一晚,然後腦子裏的畫麵莫名跟昨晚重合,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厲總,厲總……”
“嗯,你說。”
厲景琛這才慌忙回過神來。
“你把這個藥的源頭查清楚,搞不好能夠順藤摸瓜查到正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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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的張媽一下樓就喜笑顏開的。
厲馨月人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從樓上下來,看見張媽擺放早餐時臉上都是笑容。
她拉開椅子:“張媽,你們家是發生什麽喜事了嗎?”
“小姐,不是我們家發生喜事,是你們家發生喜事了。”
厲馨月一連茫然:“我們家發生什麽喜事了?”
“少爺啊,之前你不是一直懷疑少爺那方麵不行嗎?可是我剛才看見,他跟少奶奶……”
張媽不太好直接說,可是繪聲繪色的比起了手勢,厲馨月瞳孔一縮,不可置信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