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航降下車窗,沒有馬上回答喬詩茗,顯然是還沒有想好。
“再看吧。”
喬詩茗不好說什麽,單單從封子航這話來看,他似乎也不是一個負責人的人,假設那晚上的男人真的是他,自己也不稀罕,一個都不想負責的男人,拿來有何用。
如果她真的打算把孩子生下來,自己也一樣可以撫養長大。
突然間,她又沒有了想要尋找那個男人的衝動,找到又能怎麽樣,要是像封子航這樣都不打算負責的人,查出來不過是讓自己失望罷了。
封子航手肘撐著車窗,眉眼微眯著,眼神裏都帶著笑意。
“嫂子,你對你妹妹還挺關心的。”
這話不知道是諷刺還是單純的在誇她,喬詩茗聽不大出來。
她禮貌性的笑了笑:“不管怎麽說,她也姓喬。”
封子航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語調閑散。
“放心吧,隻要那條項鏈真是你妹妹撿到的,我會對她負責。”
喬詩茗聽出了幾分端倪,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的封子航,揣測道。
“你的意思是,你還不能確定這個人就是我妹妹。”
“當然,現在冒認的也很多。”
喬詩茗聽聞如此,便也放心了,她也希望了解到真相,畢竟指不定跟自己有關係。
她朝著坐在後車座的封子航略微點頭。
“那就祝封先生好運了,不過封先生還記得那條項鏈是什麽顏色的嗎?”
“當然是藍色的了……”封子航連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喬詩茗眼眸微眯,厲景琛在一旁提醒封子航。
“封子航,我跟你說過,你那個色盲應該去治治,明明是紫色的,你總是認成藍色。”
封子航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你說的對,我都給忘了,就是紫色的,嫂子,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色盲,總是喜歡把藍色認成紫色,把藍色認成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