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聽說林如玉現在專門給人調香,我特意打聽了一番,調一次起碼一千兩!”
周氏瞪大眼睛:“此話當真?”
“我怎麽會騙你?”
周氏眼睛都快紅了:“眼睜睜的看著她掙錢,可這錢竟是一分都落不到我們的手裏!”
周若蘭若有所思的看著梧桐院的方向,對周氏說道。
“姑母,若是有人願意幫著咱們,你想不想把東西從林如玉手中拿回來?”林如玉的那些東西,早被她們姑侄當作己有。
如今還滿心覺著林如玉是搶了自己的東西!
周氏眼睛一亮,語氣也是帶著不忿:“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有法子能對付她?”
她又有些害怕:“郡主都因為她被送到城郊的莊子住著,咱們若是得罪她了,豈不是要被拉去送官?”
周若蘭聞言便有些不讚同:“姑母,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她是你兒媳婦,孝敬你都是應該的,之前咱們沒法子治她,那是沒找到好靠山!”
“你這話什麽意思?”
周若蘭想起昨日的字條,咬了咬牙,湊近她的耳邊說了幾句。
周氏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說的這話可是真的?”
“當然,我會騙你?隻是我那會兒沒答應,等林如玉這香鋪再賺多些,到時候咱們一並將東西拿回來!”
周氏十分讚同的點頭。
“你說的對!上回她就是拿著沒銀錢這套來堵我的口,看看她這回能怎麽辦。”
二人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
那邊,林如玉回到梧桐院剛洗漱完,蕭燁便來了,猛地從後麵抱住她。
林如玉隻覺得腰間一緊,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再一轉頭,正想說話,唇已經被人堵住。
十日後,伍德憑借自己的本事將如玉香鋪開的風生水起,也向林如玉證明了他的價值。
這日,林如玉親自帶著契約來了如玉香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