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您太自信了,有些事情並不是兒媳一句話就能夠改變的。”
周氏還想再動手,馬車簾子卻突然叫人掀開了。
是鎮國公夫人旁邊的丫鬟荷蘭。
“老夫人,我家夫人說了,你若是還想要點麵子的話,現在就帶著世安候夫人回去,否則……這大庭廣眾之下,也好叫大家夥都知道你平日裏是怎麽虐待兒媳婦的。”
周氏一愣,有些煩躁柳娉婷多管閑事,可又敢怒不敢言。
她直接將林如玉趕下馬車,獨留林如玉一人在原地。
荷蘭歎了口氣:“夫人,您也是個苦命人。可我家夫人說了,越是命苦就越得靠自己活出個好歹來。”
柳娉婷這話直直地說進了林如玉心坎裏。
林如玉朝著二樓窗邊那抹身影,福身答謝:“多謝國公夫人。”
待人走後,彩蝶湊到了她的耳邊:“柳夫人雖然說話直白,可人卻是好的。”
林如玉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她現下倒是好奇這位夫人的故事了……
看著侯府行駛越來越遠的馬車,彩蝶眉峰都鎖成了一團:“夫人,咱們難道要靠著腿腳走回去?”
“怎麽可能?”林如玉搖頭:“我正好今日打算去鋪子瞧瞧,待會讓他們指輛馬車就好。”
彩蝶連忙應下:“可夫人臉上的傷……”
“去買塊麵巾來吧。”
周氏養尊處優多年,並沒有一把子力氣,打她能有多疼?
隻是因著林如玉皮膚細嫩,才格外容易紅腫。
就像蕭燁給她留下的痕跡,每次都要好幾日才能消。
想到男人,林如玉神情跟著恍惚了刹那。
蕭燁這幾日也不知道去哪了,始終不見人影……
隨即她又笑了笑,兩人不過是那種關係,又何必關心對方的去處。
很快,彩蝶便拿了麵巾出來,她們就馬不停蹄地上了街。
林家父母離世後,產業都被記在林如玉名下……當作嫁妝進了世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