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玉心跳如鼓,腦子卻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她找不到別人能幫自己了。
蕭燁對她來說,就是洪水中唯一的救命枯木,她絕對不能舍棄。
“隻要王爺有話,臣婦無有不應。”
“你這身子還算不錯。”
蕭燁手一抬,掌心的玉佩被他扔到地上:“那這東西就賞給你了,夫人可得記準自己說了什麽。”
話落鬆手揚長而去。
林如玉身子一空倒在地上。
她垂著頭半晌沒有動,好一會兒才把玉佩抓在手裏,再抬頭時眼底隻餘堅定。
什麽尊嚴、名節、名聲。
統統都是沒用的東西。
她隻要那些惡人、欺她的人付出代價。
……
因蕭燁姑侄兩個的到訪,周老夫人的壽宴今年尤為熱鬧,直到宴席快散了林如玉才回來。
周氏看見她,眼神有些不善。
她怎麽還有臉出來。
“這都快散了你來做什麽,去後頭歇著吧。”
林如玉坐下,眼睛忍不住看向蕭燁。
看見他換了一件衣裳,心裏總算放鬆了些,應對周氏的態度也更加自然了。
“母親這是怪我剛才沒在席間?可我在後頭被外祖母的人攔住了這才沒來。”
周氏頓時沒話了。
她正要說什麽,蕭玉箏已經招手叫林如玉過去。
看看蕭玉箏身側的蕭燁,林如玉是真心不想過去,但這個大腿靠山她不能不要。
因此是揣著一肚子的擔心到長公主身邊的。
“這是我長公主府的牌子,你日後有什麽事拿這牌子登門,比下帖子方便。”
蕭燁手裏琉璃杯轉了轉。
“世安侯夫人今日收獲不小。”
林如玉頭皮一炸,唯恐蕭燁再說出些什麽來。
蕭玉箏好奇的睇他一眼:“什麽收獲?”
她這個侄子可一向不愛管別人的事。
“既獲得姑母的青睞,又得了公主府的牌子,這收獲難道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