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兩口甜蜜恩愛的樣子,沈府的人神色各異。
太傅沈知山自是十分高興的,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二夫人葉氏兩隻手自然垂下,扣在身前,臉上一直掛著得體的微笑。
葉氏的兩個女兒沈思詣和沈思柔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
倒也不奇怪,二人一直對她不怎麽待見。
之前父親不在的時候,她們就老是欺負她、羞辱她。
“女兒見過父親。”沈同塵懶理那些見不得她好的人的心事,走過去,大方福了福。
許是被原主的心情感染,見到沈知山的時候,她的心裏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
隨後,她轉向了葉氏:“見過娘。”
聽到她這一聲,葉氏愣了愣,不過不愧是久經褒貶的人,她很快就穩住了情緒,握著沈同塵的手,寒暄道:“哎呀,同塵長得越發好看了,前段日子聽聞你感染風寒,還擔心你清減了。現在看來,想必逯將軍將你照顧得極好。”
說罷,從袖袋中摸出了一份利是,遞給沈同塵。
另一邊,逯雲風也對沈太傅行了一禮:“拜見泰山大人。”
然後,他看了看葉氏,沒有說話。
葉氏哪敢有意見。
雖然從輩分上來講,她比逯雲風大一輩。
但她若是敢有意見,那就是老壽星上吊。
到底跋扈慣了,她不能提點逯雲風,卻能拿捏下沈同塵,當下便道:“同塵出閣三年,很少回府,今兒怎麽有空回來看看了?”
一番話麵上說得極得體,往深了想,便能聽出深意。
她是在指責沈同塵有了夫家忘了娘家,出嫁多年很少回門。
沈同塵心下不虞,自己給她麵子,在人前叫她一聲娘,她卻非要敲打她立威,麵上卻是笑吟吟道:“這不是二娘前幾日深夜急惶惶地派人來探病,還送來了一支用心處理過的、連根須也削得幹幹淨淨的上好人參,同塵感念爹爹和二娘的心意,特地回來看看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