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知,你跟的那個叫木棉的小丫頭,她表現如何?”
木棉就是之前被沈同塵遣走的小丫鬟,因為她走的時間點過於巧合,所以沈同塵被下毒的事,她也有嫌疑。
“她啊,她回去以後就在做漿洗女工謀生,每天待在院子裏也不外出,沒什麽好跟的,我便回來了。”
“她周圍可有什麽可疑的人盯梢?或者,她可有和什麽可疑的人接觸?”
逯知想了想,很肯定地答道:“沒有。”
逯知的偵查能力一流,他若說是沒有,那多半就是沒有的。
既然沒人盯著,那她應該不是四皇子那邊派出的人,即便是,應該也是無關緊要、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的小雜魚。
不然,以四皇子的行事作風,她早已陳屍在冰冷的河水裏喂魚去了,哪能過這種平靜的生活。
就在這時,逯雲風想起了一個人。
如月。
如月原本是四皇子的寵妾,如今卻被發賣至了青樓,若真如四皇子所說,那她應該還活著。
隻是這紅袖招,該派誰去好呢?
釋知遺形四人都還是生瓜蛋子,平日裏一心想著習武,他是幾人裏唯一一個成婚的,可是他——
逯雲風想了想,還是決定將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說出來。
誰承想,四人爭先恐後。
大家都對從未見過的事物充滿好奇。
最終,還是決定五個人一同前去。
原因無他,因為釋知遺形並不認得如月,唯一認得如月的就隻有逯雲風。
隻是,夜晚那裏過於熱鬧,雖說紅袖招保密性極好,難保不會碰到熟悉的人,認出他來。
他自己倒是明白自己是去調查線索的,但是別人不知道啊,他可不想讓自己狎妓的逸聞傳遍大街小巷。
於是,眾人決定第二天一大早再去。
那時去的人要麽宿了一宿還沒起,要麽還沒去,相對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