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逯大哥,沈……嫂子她凶我。”
進書房之前,逯月明狠狠心,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
這一下使了力,疼得她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故而這句話帶上了綿綿的哭音。
逯雲風與她一起長大,她就不信逯雲風不心疼她。
但是,想到前車之鑒,她吞了吞口水,還是把“沈同塵”三個字咽了回去。
其實她也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在先,本不好意思來告狀的,但是話都已經放出去了,氣氛都已經烘到了那裏。
若是不來,豈不是很丟臉。
而且,經過她這幾天的蹲守,逯大哥並沒有去過雲棲居,前段時間,他可是經常往那兒跑的,也許他們吵架了呢,也許那個女人失寵了呢。
一念及此,逯月明大著膽子,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然而,書房裏空****的,並無半個人影,書桌上還堆疊著未處理完的卷宗。
一想到這些東西可能會讓她接觸到華朝權力旋渦最中心的秘密,好奇心上湧,逯月明忍不住走了過去。
“逯月明!”
然而,她的手還未碰到那些卷宗,一聲低喝便自身後傳來。
逯雲風甫一回來,便看到了這樣一幕,他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
若是真讓這丫頭看到些什麽……
他剛剛那一聲,算是保下了她的小命。
逯月明被這一聲嚇得魂不附體,立馬將手抽了回來,背在身後,囁喏:“我,我什麽也沒幹,什麽也沒看到。”
許是也覺得自己口氣嚴厲了些,逯雲風走過去,隨手將書桌上未批閱完畢的卷宗闔起,詢問起逯月明的來意。
逯月明這才想起告狀的事。
聽完逯月明的陳述,逯雲風眉間積蓄的陰鬱反而散去了一些。
這些日子要麽是忙於公務,要麽是忙著幫歸晚辦理私塾入學的事,起居都直接搬到了書房裏,已經有些時日沒有去看沈同塵了,也不知她的傷好些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