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逯釋支支吾吾的,逯雲風明白,此事幹係重大,於是帶著逯釋一起回到了書房。
“查到什麽了,說!”
將書房門關緊,並確定周圍沒有人後,逯釋這才開口:“我們查到,四皇子可能要有所行動。”
“你是說,他想逼宮?”逯雲風瞳孔一縮。
難道,在不知不覺間,宇文衷已經成長到了自信可以逼宮的地步?
攘外必先安內,若是發生了那種事,上下一定又會有一番動亂,皇上有時雖昏庸了點,但是現在大抵也還算太平。
在他剛辛苦抵禦完外敵的節骨眼上,他絕不會允許這種狀況發生。
若是宇文衷敢,那他便會毫不留情地兵戎相向。
聽到“逼宮”二字,逯釋雙膝一軟,差點又給逯雲風跪下了。
他穩定了一下心神,連忙擺手否認:“我的爺呀,這話可不能亂講。”
若是被外人聽到可是要掉腦袋的。
“那是他又要對同塵動手?”
逯釋扶額,若不是將軍提起這茬,他都忘了前些日子將軍夫人一直被四皇子針對的事。
而且,這親昵的稱呼,激得逯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自家將軍腦子裏,怎麽現在能除了皇上就是女人呢?
看出逯釋臉色的微妙變化,逯雲風突然道:“逯釋,你跟著我幾年了。”
“回將軍,已有十三載了。”逯釋老老實實地回答。
他記得很清楚,那年大旱,餓殍遍地,是麵前這個人從已經被餓得有些瘋狂的族人手裏將他搶奪過來。
當時那個少年明明與他年紀相仿,卻無比從容自信。
他鬼使神差地握住了那個少年伸出的手,這一追隨,就是十三年。
若是沒有逯雲風的話,逯釋或許成了遍地餓殍中的一個,或許成了饑民腹中的飽餐一頓,或許成了吃人的人中的一員。
總之,不會比現在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