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裏後續會發生些什麽,三人都已經懶得理會。
”我這樣對待你的同窗,你會覺得我太過嗎?“逯雲風問歸晚,畢竟這是以後與她相處最多的人,他須得尊重她的意見。
歸晚搖了搖頭:”不會,我都想揍他們了。”
她心裏明白,這對母子以後怕是不好再出現在這知行書院裏,每次出現,也必將會伴隨著他人的指指點點。
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同情,若不是逯雲風出來解圍,一直被指指點點的就會是她了。
想到這兒,歸晚眼睛亮亮地望向逯雲風:“大壞蛋,你是不是老早就在外麵等著我們啦。”
他不僅早早地就等在外麵,肯定還用心聽了先生講的每一句話,不然不可能有那麽精彩的反擊。
最後那番話,說得所有起哄的稚童和家長們都啞口無言。
逯雲風點了點頭,這丫頭鬼精鬼靈的,什麽都瞞不過她。
沈同塵好奇的則是另一件事,她忍不住湊上來,一臉八卦:”你是怎麽知道那個陳四家裏的事的?”
若不是她事先知道逯雲風不是那種人,而且逯雲風全程沒有露臉,做這種事對他也沒什麽好處的話,她幾乎都要懷疑是逯雲風派人自導自演的。
”因為我送歸晚來之前,派逯釋調查了同班學童所有的檔案,這不,剛好碰到了個有案底的出來挑釁。“逯雲風笑了笑,如此解釋。
就連逯雲風自己都發現了,自與沈同塵關係好起來後,他看到她便想笑,便覺得歡喜。
剛剛學堂裏她推開椅子準備挺身而出的模樣,他也看到了,他很滿意。
解決完所有的疑惑後,沈同塵才覺得前胸貼了後背,今日跟著歸晚這麽一折騰,她吃下肚的早膳早都消耗殆盡了。
”你對歸晚可真好。“沈同塵打心眼裏感慨了一句。
這句話聽在逯雲風耳朵裏,卻像在吃味,怎麽聽怎麽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