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二人都懷了心事。
逯雲風在推敲李敬白的意圖,沈同塵也是。
待在那位李禦使旁邊,讓她感覺十分不舒服,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總之,來者不善。
正思索著,沈同塵忽然覺得手臂一涼,然後一痛,她低下頭去,便看到袖子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透過袖子的破損處,可以看到一道細長白痕,正緩緩滲出血來。
袖袋裏的荷包掉了出去,落在地上,還有一些胭脂之類的小物。
叮哐聲引起了逯雲風的注意。
“找死!”
逯雲風原本沉浸在思考裏,乍一看到沈同塵的傷口,眼神一暗。
原本三番幾次趁他不在時刺殺也就罷了,現在當著他的麵竟然還敢弄傷沈同塵,真當他是泥塑的不成?
逯雲風飛速地追了上去,很快就把那個已經融入人群的瘦小身影按在了地上。
濺起周圍一片驚呼。
沈同塵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追了上去。
傷口劃得不深,隻有點小疼。傷口周圍沒有變色,也沒有麻痹的感覺,凶器上應該沒有淬毒。
“壞人!人販子!殺人啦!”被逯雲風按在地下的男孩精力驚人。
臉貼在青石板上動彈不得,他就盡力地將手向後揮甩,踢蹬著腿,以圖打到逯雲風,嘴裏還毫無疲倦地喊叫著。
隨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越圍越多,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對逯雲風指指點點,逯雲風逐漸不耐起來。
他在考慮,要不幹脆把這男孩的兩條手臂扭脫,強製將人帶回去審訊算了。
沈同塵隨後趕到,她撫了撫胸口,將氣喘勻,直接擼起袖子,把傷口展示給眾人看:“這個男孩劃傷我,所以我家漢子才幫我抓了人,我們不是壞人,稍後就要送他去見官的。”
雖然傷口不深,但血沒有擦去,凝固在傷口附近,映襯著白皙的肌膚,看起來是有些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