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殺青宴持續了兩個小時,夜幕降臨,眾人酒足飯飽,一起回到酒店。
家在外地的直接回酒店睡覺,第二天再走,而像南晚和江堯,都同時拿著行李,準備回家了。
餘曼提前叫了車,回酒店拿行李,南晚坐在酒店大廳等車來,同時守著半醉不醉的沐慕。
這時江堯和朱林剛好推著行李箱來到大廳。
“誒,南晚老師!”
朱林晚上也喝了不少酒,看到南晚有些興奮,喊了她一聲。
江堯戴著帽子口罩,帽簷下的眼睛看了一眼南晚。
後者抬頭微笑著應了一聲,又看著江堯道:
“路上注意安全。”
沒有稱呼,聽起來像是在對兩個人說。
朱林眨了眨眼,喝了酒反應有些遲鈍,江堯率先應了一聲,又問了一句:
“等人?”
“嗯,等曼姐拿行李下來,我要看著沐沐,她有點醉。”
南晚笑著應道,今晚的江堯有些不一樣,渾身都透著股溫和的氣息——
起碼對南晚來說是這樣。
江堯聞言“嗯”了一聲,看了眼朱林。
後者不明所以,皺著眉回看他。
江堯收回目光,眉宇間露出不耐。
朱林瞬間福至心臨,連忙道:
“餘曼姐一個人,不好拿你們兩個人的行李吧?我去幫她吧。”
說完,不等南晚拒絕,朱林一溜煙又跑回了電梯間。
南晚半張的嘴還沒出聲,人就不見了。
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看向江堯,道:
“麻煩了。”
江堯麵色平靜,淡淡道:
“他看過你的戲,樂意幫你。”
聞言,南晚愣了一下,本以為江堯又要說“不用”或者“舉手之勞”,卻沒想對方再次不按常理出牌。
她笑了一聲,直覺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應該是說,朱林還挺喜歡她的?
南晚腦海裏閃過某個想法,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