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月亮收攤,陽光灑進寬敞的房間裏,在**落成斑駁的光點。
**的人皺了皺眉,緩緩睜眼,隻覺得自己的眼皮好重。
南晚費力地坐起身,望了眼窗外明亮的日光,微眯起眼,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看起來並不像是睡飽了的樣子,臉色有點白,盡管現在已經日上三竿,她也的確才醒過來。
身邊的床位空著,沐慕應該已經起來很久了。
南晚揉了揉太陽穴,記憶裏自己好像做了一晚上的夢,今天整個腦袋都昏沉沉的。
但她一點都想不起來夢到了什麽。
她慢慢地下床,進浴室洗漱。
出來的時候,房門剛好被敲響。
“請進。”
“阿晚,你醒了?”
沐慕走進來,轉身將門關上。
“你怎麽看起來,還是很累?”
她看著南晚的臉色,皺眉道。
“有嗎?”
南晚笑了笑。
“是因為昨晚上做噩夢了嗎?”
沐慕擔心道。
南晚站在衣櫃前,身形一頓,偏頭看她。
“我昨晚……做噩夢了?”
“對啊,大半夜你滿頭是汗,呼吸急促,把我嚇了個半死,搖都搖不醒。”
沐慕想到昨天晚上的場景,不禁歎了口氣。
“也不知道你夢到了什麽,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第一次見你這樣。差點就要叫幹爹帶你去醫院了,但是你自己又突然平靜了,我看你沒事,才接著睡的。”
沐慕看向南晚,眼神嚴肅。
“阿晚,你老實告訴我,你最近到底怎麽了?你長這麽大,應該很少做噩夢怕成這個樣子吧?”
南晚低垂著眼簾,沒有回答。
沐慕再次歎口氣,道:
“雖然我說了會等你自己願意告訴我,但是阿晚,如果你的秘密危害到了你的人身安全,或者會讓你很難過很無助,你就不應該瞞著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