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紛紛讓出一條路,江堯走到林袁安麵前,目光掃了一遍四周,眼眸深沉。
林袁安看他一眼,緩和語氣道:
“南晚在休息室。”
像是故意要讓他著急,江堯剛要問南晚的傷,林袁安直接轉移話題:
“你說問他?”
說著,他看了眼那個戴著黑帽子沒動的人,目光帶著打量。
“嗯,他剛剛想跑。”
江堯淡淡地應道,看向男子的目光卻如有實質。
男子緊貼著太陽穴的帽邊顏色加深,像是被水浸染了。
他想逃,可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他根本跑不掉。
“行了,你想去哪兒就去,我是導演,這邊我來解決。”
江堯心思明顯不在這兒,林袁安對他說完,朝著男子走過去。
“你叫什麽名字?”
江堯看了眼林袁安和那個男子,轉身朝休息室去。
男女主的休息室是緊挨著的,江堯先走到了自己休息室的門口,目光掃過隔壁房間虛掩著的門,裏麵傳出一道說話聲——
餘曼看著南晚手臂上的那塊紅色,皺著眉道:
“幸好你躲得快,這要是砸你頭上或者臉上,後果不堪設想。”
南晚看她一臉擔憂,笑了笑,道:
“隻是手臂一點擦傷,曼姐不用擔心。”
當時林導剛喊了開始,南晚拿著道具電話剛說了幾個字,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道極其輕微的響動。
為了追求最完美的效果,劇組除了開放性場所,這種獨立空間的戲,都是現場收音,所以會在頂上掛一個收音器。
也因此,為了避免錄入雜音,在拍的時候,現場除了南晚自己的聲音外,周圍格外安靜。
聽到聲音時,南晚調整了一下坐姿,微微抬頭繼續說台詞,結果就看到收音器有些晃動。
隨即,在同時注意到它的林袁安喊出聲來之前,那個周身並不平整的機器已經垂直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