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外麵的人語氣更禮貌了:
“打擾了,我是江哥的助理,我來給您送藥的。”
南晚握著手機的手一頓,江哥?
江堯?
懸在手機屏幕上的拇指狠狠顫動了一下,指尖點在通話記錄最上方的名字上,電話撥出去了。
南晚反應過來,趁還沒接通立馬掛斷,隨即上前幾步打開房門。
江堯助理正麵帶微笑地站在門口,手裏提著一個印著藥店LOGO的白色塑料袋。
“南晚老師,晚上好。”
助理笑容燦爛道。
南晚微微點頭。
“你好。”
“這是江哥今天吩咐我去買的藥,江哥說這個牌子是效果最好的。”
說著,助理將袋子遞到南晚麵前。
後者透過塑料袋,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熟悉的包裝。
是了。
與其說是效果最好的,不如說是最能治南晚的皮膚的。
南晚皮膚太白,一點疤痕都很明顯,以前這種傷,都是江堯用這個牌子的藥塗好的,起效很快。
叫南晚盯著袋子發呆,助理疑惑地叫了她一聲:
“南晚老師?”
南晚回神,伸手接過藥,道了聲謝,隨即看向他,遲疑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
“請問江……老師,他什麽時候讓你去買的藥?”
聞言,助理不作他想,直接答道:
“就是您受傷後沒多久,江哥就知道了。”
沒多久……可從自己受傷到下午開工,中間他們根本沒見過,江堯怎麽知道自己手上的傷要用這種藥?
是聽別人說的嗎?南晚微微低頭想。
助理看了眼南晚,突然福至心臨,道:
“江哥指定要這個牌子,我還跑了好幾個藥店才買到。”
南晚提著塑料袋的手緊了緊。
怎麽從重逢到現在,關於自己的這些細節,他還記得這麽清楚?
真的隻是……習慣嗎?
南晚抬起頭,張了張嘴,卻突然忘了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