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堯屏住呼吸，一字一句問道：
“所以呢？”
女孩不再看他，垂著眼說：
“我們分手吧。”
“江堯，我不喜歡你了。”
“我把我們的約定都補上了，除了那個......我做不到。”
女孩的語速很快，尾音有些顫。
“總之，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江堯隻覺耳邊呼呼生風，腦子裏冒出不知名的轟鳴聲，在各種雜亂而不知出處的聲音裏，女孩的聲音依舊灌了進來，比風還冷，比轟鳴還可怕。
江堯定定地看著女孩，皺著眉，眼角微紅。
“南小晚，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他的聲音依舊帶著笑意，似是想提醒女孩。
可他明明知道，麵前這個人，從不開玩笑。
江堯深吸了口氣，見女孩沉默地搖頭，否定他最後一絲妄想。
“南小晚......你是認真的嗎？”
女孩低頭良久，才抬頭看著他。
“江堯，我們的差距太大了，我要去國外進修了，我們不合適。”
“所以，還是及時止損，分開吧。”
女孩的眼睛有些紅，看起來卻沒有多少不舍。
江堯看了她許久，眼角的紅色泛濫了整個眼眶，他忍著情緒，突然嗤笑一聲。
女孩的肩膀又顫了一下，江堯笑得眼睛更紅了。
“差距？”
“所以，你真的不要我了，對嗎？”
“你開始在意我們的差距了，是嗎？”
“那個以前告訴我，我特別值得，我們之間永遠沒有任何距離的人，不在了，是嗎？”
他每說一句話，就往女孩麵前跨一步，逼得女孩不斷後退。
江堯鮮少在女孩麵前這麽強勢，女孩顫著聲音，擲地有聲道：
“對，不在了。”
“所以，你不用難過，是我變了，我不願意再和你在一起了。”
“我有我的未來，你也有，大家都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