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上午的戲份拍了一半，中途休息的時候，董芷琪拿著手機刷微博，一臉興奮地告訴她熱搜的事。
南晚愣了一會兒，才拿出手機，點開微博的圖標。
熱搜排行榜一眼看過去，自己的名字幾乎占據了前一半的詞條。
還有江堯。
南晚盯著那條包含了她和江堯兩個人名字的熱搜看了許久，直到董芷琪叫了她一聲，前者才回過神來。
“南晚姐，你眼睛怎麽紅了？”
南晚眨了眨眼，遲鈍道：
“有嗎？”
董芷琪觀察了她一會兒，擔心道：
“是哪裏不舒服嗎？”
南晚垂下眼，這才感覺到眼眶有些熱乎乎的，她笑了一下，道：
“有點。”
董芷琪慌了，連忙問道：
“嚴重嗎？是頭疼？還是暈？困了？”
南晚緩緩抬起眼皮，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心髒。”
董芷琪愣了下，似乎沒料到這個回答。
南晚看向她，又笑了一下，眼角的紅淡去一些。
“沒事兒了，可能是……我的錯覺。”
她氣色正常，董芷琪再三確認她真的沒事，才舒了口氣。
南晚握著手機的手一點點收緊，又驟然放鬆。
“下一場！演員準備！”
南晚把手機遞給董芷琪保管，後者剛要伸手接，手機卻突然從南晚手中脫離，猛地砸在地上。
董芷琪一驚，連忙彎腰去撿。
南晚愣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還停在半空中的手。
她的眼裏都是不理解。
董芷琪將手機撿起來，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裂痕，才呼出口氣，語氣帶著玩笑的意味：
“南晚姐你收手太快啦，我都沒接住。”
“是嗎。”
南晚的聲音輕飄飄的，比那句“心髒”還輕。
她收回手，低頭直直地盯著自己的手指——
剛才手機掉落的時候，她的手突然顫抖一下後，猝然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