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陳氏已經被尋姍這一句話氣得說不出來話了。
“祖母,說實話,若是不顧念您是祖母,是我父親的親娘,我也不是很願意照拂瓊山老宅裏的那幫人。”
“您要是不回去了,那我每年可能省下來不少銀子呢,畢竟每年給那些人的銀錢,洋洋灑灑的,可不止五萬兩銀子呢。也不至於為了我父親的孝心才給我們尋朗攢了這麽點兒娶親的錢。”
尋姍越說,陳氏越生氣,在昏暗的庭院裏,陳氏的臉已經被尋姍氣得煞白不已了。
“祖母,您別生氣啊,您可以和堂弟堂妹好好算算這筆賬,您若是帶著他倆留在相府,那必然是處處被我打壓的。而且我還會斷了瓊山那邊的銀錢,日後就是您想帶著他們回去了,也不一定還有族人願意擔待你們這老的老小的小的。”
聞人尋修看自己這個堂姐為了讓他們回去,連這般喪心病狂的話都說出口了,他要是不借機讓祖母同意跟他回去,反倒辜負了這堂姐的“張口就來”了。
“祖母,盡管堂姐說話不中聽,但孫兒覺得的確是事實。您放心,您跟著孫兒回了瓊山後,孫兒必定會刻苦讀書,早日憑借自己的才能重新帶著您風風光光的重返蘭都!”
聞人尋修其實一直想回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父親背後的勢力,若是想要鏟除右相府,必然少不得要用到他們。而隻有逃離了右相府的監視,他才有機會再給那些人創造時機,讓他們自己找上門來。
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要殺祖母而誤殺了自己的母親,他們應該都是想讓他離開右相府,脫離右相府的監視。
尋姍一直觀察著在勸導陳氏的聞人尋修,雖然不太明白他想做什麽,但她能感受到,他必然不願意繼續待在相府裏。
為什麽他不願意待在相府裏呢?
尋姍思索著,恍然間,她知曉了,隻有離開了相府的監視,他才真正能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這事情必然與相府有關,甚至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