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安吉的手下一路狂奔跑回仲家時,方遠已經將完好如初的仲安吉送到了仲懷寶的麵前。
“仲老爺,小人奉聞人縣令之命將令公子送回。”
方遠從懷中掏出了聞人尋寧作為即將走馬上任的縣令信物,遞到仲懷寶麵前讓他查驗真偽。
仲懷寶自然也不會真的去查驗,畢竟區區一個序縣縣令,還沒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偷梁換柱的勾當。
“犬子無狀,衝撞了縣令大人,待老夫教訓完了兒子,就立刻上門向縣令大人請罪,順便為縣令大人接風洗塵。”
仲懷寶一邊略帶著諂媚笑盈盈地說著話,一邊還不忘從衣袖裏掏出兩個銀錠子往方遠手裏塞。
“還請小大人多在縣令麵前美言兩句,一切都是誤會,莫讓縣令大人惱火。”
“雖然咱們仲家在序縣有頭有臉,但是縣令大人的麵子,老夫自然會給全的。”
方遠聽著仲懷寶話裏有話,明著巴結暗中威脅,似乎他仲懷寶一句話就能讓縣令做不下去。
“仲老爺嚴重了,縣令大人隻讓小人將府上公子送回來,並無別的指示,這銀錠小人不能收。”
仲懷寶見怪不怪地看著方遠又將銀錠子推回他的手裏,也沒有強迫他收下,但眼神裏那種“現在不收以後也會收”的嘲弄之色已經溢於言表了。
“那就不打擾小大人公事了。”仲懷寶雙手抱拳,自言自語要將方遠請出去。
方遠周全了禮數,一個箭步就飛簷走壁地離開了。
“爹,您怎麽就這樣輕飄飄地放過他了!兒子胳膊險些斷了,可和他們脫不了幹係!”
仲安吉以為他爹會直接幫他有仇當場報,沒想到還好言相勸,更是還塞銀子陪小心!
仲懷寶一臉恨鐵不成鋼地剜了仲安吉一眼,直接甩手就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
“這巴掌是讓你記住你爹我的話在序縣就是聖旨!連你也不得反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