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桀與尋姍聽到來人陰陽怪氣的聲音,不約而同地將頭轉向了聲音來源。
隻見仲安吉毫不掩飾自己的探究深色,將司桀尋姍一行人掃視了個遍。
“你們,是路過序縣歇腳的,還是特意來的?”
仲安吉的話語裏充滿了質問,他身後的手下們一聽仲安吉的語氣,立馬就將自己手中的刀槍棍棒都亮了出來,將司桀一行人團團圍住。
“我們公子問話,還不趕緊回稟!”
司桀不願意與這些地痞流氓說話,也不想讓尋姍出馬,伸手攔住了正要解決問題的尋姍,看向了姍悅飯莊的方回方歸。
方回也明白過來了,笑嗬嗬衝著仲安吉打了個招呼,隨後給他介紹了一下,“安吉小爺,何必動刀動槍呢。刀劍無眼,可別傷著自己人了。”
“哦?自己人?”仲安吉等著方回的下文。
方回恭敬地豎起手掌朝向尋姍,衝著仲安吉說,“這位是咱們姍悅飯莊的東家。”
隨後又朝向司桀,“這位是東家的兄長。”
一聽是姍悅飯莊的東家,仲安吉跟表演變臉似的,立馬換上了另一副嘴臉,從揚起下巴蠻橫高傲的神態即刻變成了諂媚討好的樣子。
“哎呦稀客稀客,沒想到還真是自己人啊!東家貴姓啊?”
仲安吉長年混跡扶蘭商人頂層,自然知道姍悅飯莊在整個扶蘭開了不下幾十家,而且每個地方的姍悅飯莊都獨具特色,是當地最為華貴的飯莊,時常達官顯貴各地商賈雲集。
作為姍悅飯莊的東家,任誰見了都要給上幾分薄麵。可真正見過的人並不多,甚至方回方歸各地姍悅飯莊跑來跑去,大家都已經默認他們就是不願意承認的東家了。
沒成想這東家還真的另有其人啊!
尋姍微微點頭,語氣疏遠又矜貴,“季三山。”
仲安吉也不在意尋姍的語氣,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原來是季老板,久仰久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