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尋姍忙忙碌碌,將將籌備好賑災物資時,逃難的災民已經一窩蜂堵在了蘭都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口,官兵把守著,他們進不來,而城內的人也糟心地出不去,其中就要正興致勃勃要去狩獵的太子司雄。
“這幫刁民,膽敢圍堵都城,給孤將他們都抓起來!”
高大魁梧的司雄雙眉皺成川字,鷹眸裏滿是蔑視與凶狠,睥睨著城牆下如同螻蟻一般的難民。若是這些下等人進了城,自己那個菩薩心腸的父皇隻怕又要哭哭啼啼地寫罪己詔了,少不得還得給自己上一堂帝王仁心課,想想就心煩。
“殿下莫惱,這些人可是來幫太子的。”幕僚濮陽爍笑眯眯地打著七彩羽扇說道。
司雄挑眉,一時來了興致,“阿爍有話直說,不要與孤打啞謎。”
濮陽爍靠近司雄,悄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聽得司雄逐漸眉開眼笑。
“那孤可要好好在父皇麵前多給右相美言幾句了。”
司雄說完不看濮陽爍,直接轉身往蘭庭走去,似是又想起什麽,給濮陽爍留下一句話:“你抓緊時間將那些礦山給孤弄到手,時間不多了。”
蘭庭,潛龍殿。
“眾位愛卿啊,邊陲遠境連連動**,災民如今都跑來投奔朕了,朕貴為天子,竟不能庇護所有人,朕有罪啊嗚嗚嗚……”
辛帝說著說著,便情不由己,淚灑當場,濕了衣襟,卻在縫隙間暗暗觀察著群臣的反應。
眾大臣早已見怪不怪了,齊刷刷地跪了一地,嘴裏大呼:“吾皇仁厚,扶蘭福澤齊天!”
辛帝心中不屑,哼,一群馬屁精,等下看你們誰能站出來。
扭臉擦拭了眼淚,假意無措地說著,“好了好了,都起來吧。扶蘭有你們才是朕的福氣,才是百姓的福氣。不知哪位愛卿願意主動請纓啊?”
眾大臣剛起身,又再次跪了下來,深深埋下自己的頭顱,生怕被辛帝瞧上,“臣等無能,請吾皇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