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自幼與她不對付的將軍獨女孟嬌嬌,但凡有她的地方,尋姍都要被她針對。
“不知此次孟小姐又有何指教?”
孟嬌嬌高傲地抬起了頭,“我能指教你什麽?隻不過是好奇你與人和離後怎還有閑情逸致逛鋪子?”
旁人一聽,眼睛都直了,紛紛議論起來。
“天呐,右相千金竟然和離了?”
“是啊,沒聽說啊,咋回事啊?不是嫁了探花郎啊?”
“可能是男方不求上進吧,聽說原本在國子監任職,這兩日也沒去國子監,我哥從國子監回來說起過,當時還覺得可惜呢。”
原本孟嬌嬌以為在眾人的奚落下,會看到尋姍驚慌失措、落荒而逃的樣子,不曾想尋姍卻毫不在意,反而仔細打量著她,甚至看得她直發毛,說話都有些結巴。
“你、你你你盯、盯著本小姐做什麽?”
尋姍莞爾一笑,環視了周圍一圈,方才竊竊私語的夫人小姐都禁了聲,識相地該幹嘛幹嘛去了,右相府也不是她們能當麵議論的。
“聽聞孟將軍府一貫勤儉,但是看孟小姐這一身行頭,罕見的金絲羅緞,還有麗人閣千金難求的釵環首飾,隻怕孟將軍將銀錢也都花在孟小姐身上了吧?”
孟嬌嬌心有些虛,想到自己即將出嫁,便說道:“本小姐這是在準備嫁妝,穿出來試試效果,你管得著嗎?”
門外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扶著一位俏麗的姑娘走了進來,這一幕正好被尋姍一抬頭瞥見了,她同情地看著孟嬌嬌,“孟小姐,當真是好雅量。”
孟嬌嬌不解其意,直到順著尋姍的視線,才看到自己待嫁的郎婿劉子然,他此刻正扶著一個身材曼妙的小嬌娘在麗人閣選脂粉,甚至擺闊氣,讓小二拿最好的脂粉給他們瞧瞧。而那小嬌娘的做派,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再看向尋姍時,孟嬌嬌的麵頰通紅,好似塗了一層厚厚的腮紅,但屬於她的驕傲讓她沒辦法低下自己的頭,依舊仰著頭說:“這未婚郎婿不是人,再換便是,總好過嫁過去才知道是個不上進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