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知閑居的尋姍,依舊打著算盤,算著賬,將手裏的賬本子當作這世間最重要的事對待。
正可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幾座燙手的礦山若是能在賢明之君的手中發揮作用,也不枉她這些年早早籌謀,將原本應屬於司雄的礦山提前弄到手。
此番尋姍預備借著司雄被圈禁的三個月,將礦山的事情處理好,尤其現在七王爺司桀凱旋了,若是能得他在背後坐鎮,那最好不過了。
地圖上,最大的金礦和鐵礦正好靠近邊陲遠境,那裏正好是七王爺的勢力範圍,想必司雄再如何也沒膽子如今就動手行凶,在今上眼皮子底下殺人。
“月朦,不是說平嬤嬤回來了嘛?怎的這幾日沒見到人?”
“平嬤嬤剛回來就被蘭庭的嬤嬤叫去宮裏了,說是半月便回,算算日子,也應該就是這兩日了。”
尋姍莞爾一笑,“還是咱們平嬤嬤有本事,這名正言順地去蘭庭,想必沒人知曉她的目的竟是扶蘭第一戰神。”
月朦捂嘴偷笑了一聲,“小姐明英,嬤嬤之前與婢子閑聊,還說說是有人發現她在調查那位,她便說咱們小姐也是適婚年紀,相看一二。”
“好好的丫頭,如今越發的親嘴了,小心我哪日心裏不暢快,尋你出氣。”尋姍擱在手中的毛筆,隔空點了點月朦。
“若是屆時能讓小姐開懷,婢子也認了。”月朦說得情真意切,說完還吐了吐舌頭,料定一向心善的尋姍不會做出隨意打罵侍婢出氣的惡事來。
“你別說,就月朦這嬌俏的模樣,哪日能相中一個情投意合的郎君,倒是讓我開懷。”
“哈哈,小姐,別看月朦整日裏謹慎得很,你說這事,她可得羞紅臉了。”春青調侃道。
“哈哈哈……”屋內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悠揚又暢快。
月朦被說羞了,雙手捂著臉,急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