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眾人的錯覺,他們覺得沙漏滴得越來越快,他們的心跳與沙漏緊緊綁在一起,似乎沙漏一旦停止了,他們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
就在沙漏即將滴完,眾人逐漸絕望的時候,六子灰頭土臉,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筆直地跪在司雄跟前,雙手恭敬地遞上了一份厚厚的書信。
“回稟太子,小人幸不辱命。”
司雄轉身看向沙漏,竟然還有一些剩餘沒有滴完,心裏既滿意又不滿意。
強壓住心頭弑殺的無名之火,司雄接過書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原本濮陽爍看司雄被圈禁了,已經打算偷偷回家了,但是他爹就是不同意,讓他繼續留在蘭都為司雄辦事,收集消息。
濮陽爍雖然心有不滿,但這了解司雄,隻要沒有徹底將他打死,他總想辦法不擇手段地達成自己的目的。
幸而濮陽爍沒有真的偷懶,在六子半夜找上他時,他才沒有慌慌張張不知所措,而是問清楚太子近況以後,立馬拿出筆墨紙硯開始將最近所有的消息和事情進展一股腦兒都寫了出來詳詳細細地給司雄匯報了一遍。
而司雄,極快地看完信後,突然抽出腰間的軟劍瘋狂砍人,將站在一排的守衛全部都削成了人彘,沒有一人敢出聲甚至敢反抗。
上一個因為怕死反抗的人,被司雄親自操刀一刀一刀的將身上的肉活生生被片了下來,最後被司雄玩膩了一刀割喉才咽了氣。
是以,司雄發脾氣的時候,再也沒人敢跑,哪怕疼的歇斯底裏地尖叫,也不敢輕易抬起自己的腿跑一下。
“混賬東西!竟然讓我母親去扶蘭聖塔祈福!我母親貴為一國之母,難道還不夠有福澤嘛!竟然還要去塔裏求神拜佛吃素齋戒!簡直豈有此理!”
司雄殺紅了眼,甚至想要去宮門口殺了守衛衝去潛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