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眾愛卿都知道了,毗鄰四國合縱連橫,扶蘭危矣,生死存亡之際,朕這不就不要你們的命了,將相應錢財拿出來,填補國庫空虛,再額外補上三倍,此事,朕就不追究了。”
群臣一聽,內心再次苦不堪言,從古至今,從未見過喜歡罰銀錢的皇帝,辛帝倒是一點兒也不在乎旁人說他貪財,對待官員,除非窮凶極惡之輩,一貫就是用錢贖罪,整個扶蘭的官員,沒有一個人敢不交錢的。
不認罰,那就是輕則踢出官場,抄家後貶為庶民,重則株連流放,也免不了抄家。
方才就十分知趣的樊繁再次站了出來,“臣樊繁知罪,願意受罰,懇請今上寬宥臣的錯誤,讓臣戴罪立功,以贖己罪。”
辛帝與於是海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還是樊愛卿覺悟高啊,眾位愛卿有如此表率,反正無人響應?”
李子園不忿,“今上!您如何能輕易相信一個宦官的話而如此重罰群臣!實在有違天合!還請今上收回成命!”
辛帝勾起嘴角笑了笑,“看來李愛卿今日是要與朕唱反調唱到底了?”
“臣不是與今上唱反調,而是為了維護今上的顏麵,不得不為之!懇請今上懸崖勒馬!莫要輕信宦官之言,令群臣寒心,令社稷不穩!”
李子園一番慷慨陳詞,仲太傅十分滿意,就差鼓掌喝彩了,但是辛帝並不買賬,沉下了臉,令旁人也有心卻無力附和。
“禦史中丞李子園,以下犯上,妖言惑眾,妄圖禍亂朝綱,顛覆扶蘭,罪不容誅!傳朕旨意,即刻抄家收繳貪墨銀錢,全家流放邊陲遠境,李子園一人當即斬首,以儆效尤!”
辛帝命令一出,影衛當即就拉了李子園在暢音閣門外斬首示眾,又出動了一隊二十人影衛與六十人禁衛軍前往李子園家中執行命令。
仲太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自己最得意的愛徒就已經人頭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