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夫生怕潘氏太擔憂,尋姍事後惱她多嘴,出言找補,“吃兩副藥便好,呂夫人也不必過於自責。”
“是啊娘,袁大夫盛名在外,她的藥很管用的。”
潘氏也知曉,遇上好大夫一兩副藥下去便能見效,想來是她小題大做了。
“那何時能日月入懷,給我呂家添丁?”潘氏問得謹慎。
袁大夫疑惑地看了尋姍一眼,她瞧著東家依舊是姑娘身啊,與尋姍四目相對,下一秒便回了潘氏,“還是再緩上一緩,待身子調理好不遲。”
“聽大夫的準沒錯。娘,不著急的。”尋姍看了一眼麵色煞白的趙月琴,對潘氏說:“我看表妹神色也不太好,不如也叫袁大夫給瞧瞧吧。”
潘氏聽了尋姍的話,這才仔細瞧了趙月琴的臉,還真有幾分憔悴。
“那有勞袁大夫也給她瞧一瞧吧……”
趙月琴一時間有些慌亂了,因為她未婚先孕。
今日她在門口聽幾個粗使婆子扯閑篇,話裏話外都是呂探花的娘、她姨母對聞人尋姍特別好,今日還專門約了婦科聖手看診,想讓她早日為呂家傳宗接代。聽得她心裏有些醋了,這才背著表哥偷偷來看看是否真如傳聞那樣。
但現在親眼見識了聞人尋姍的風度氣派,還有姨母對她的喜愛,令她又嫉妒又自卑,生怕讓姨母知道他兩珠胎暗結會生氣,更怕姨母拗不過聞人家的權勢,讓大夫當場給她灌一碗紅花落胎。
一時間,她也有些後悔自己今日的魯莽。
“表妹的臉色這樣差,頭上這麽多汗,還是快讓袁大夫看看吧。”
尋姍感覺事情似乎比她想得更嚴重,這表妹莫不是……
再次看了一眼袁大夫,多年相處的默契,袁大夫便快速出手搭上了趙月琴的手腕,不曾想一下被趙月琴甩開了手。
“月琴,不得對袁大夫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