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姍因為著急祥泰布莊的事情,便沒有在七王府久留,處理完正事就告辭了,留下了尋謙與司桀在王府商議其他事宜。
而他們尚不知,自家門口此時正停著一隊馬車,浩浩****地堵住了聞人府的大門,惹得不少過路人駐足觀望。畢竟一向低調的右相府平日裏從未有過這樣的場麵,這次突然來了這麽一隊車馬,也不知是相府除了何事。
馬車裏,一位穿金戴銀,滿身綾羅綢緞的老太太從窗角看到外麵人很多,滿意地放下了窗簾,轉頭對一位與她穿著不相上下的中年婦人說道:“如今外麵聚集了很多人,你若想著早些見到韜兒,待會兒下車後,便要哭得大聲些,可明白?”
中年婦人聞言,似乎立馬想到了傷心事,眼中突然噙滿了淚水,下一刻便如同下雨一般,大滴大滴地從臉頰滑落,不明緣由的人看了,皆會思索著這婦人是否是有冤屈在身,竟然哭得這般傷心。
老太太看著兒媳說哭就哭,很是滿意,“如此便好。待會兒你讓翠姑去後麵的馬車說一聲,莫要讓兩個孩子出來拋頭露麵,今日要做的事情,還是莫要讓他們一同了。待拿到相府的管家權後,擺宴宴請達官顯貴時,再讓他們出來出來長臉。”
中年婦人一聽滿意極了,但麵上也不敢顯露出來,隻一直掉著眼淚,“娘,兒媳都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管家權是小,能救回來韜郎才是大啊!”
老太太見自己的兒媳這般牽掛小兒子,心裏也是及滿意的,連連打包票,“你且放心吧,別看聞人策現在是丞相了,但我說什麽,他還是要聽的,不然他日後休想在他的右相之位上坐穩。”
老太太正是聞人策的母親陳氏。此番原本受小兒子聞人韜相邀前來蘭都定居的,但半道上收到匿名信說自己的小兒子被關起來了,除了聞人策誰也救不了他,讓她速速找聞人策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