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景鴻道,“兒臣已有心儀之人,不願耽誤別的女子,求皇上成全。”
牧琊道,“你喜歡哪家千金,今日說出來,我就為你做主。”
牧景鴻就看向李微棠,她頓時捏了一把汗。這家夥不會瘋了吧,要是把她說出來,她估摸就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牧景鴻道,“我喜歡皇嫂身邊的那個宮女。她武功高強,和兒臣有共同語言,求父皇為賜婚。”
牧琊一看,哦,就是剛才幾招就把三兒子給逼出馬腳的綠衣女子。他是搞不懂了,到底兒子是真的喜歡人家,還是喜歡挨打?
人家願意,他也不能同意。那就是個賣身為奴的小丫頭,怎配得上他兒子,哪怕再看這個兒子不順眼,可也不能就扔了不要。
他就斥了句:“胡鬧。”
太尉的臉也有些黑,三皇子寧願娶個舞槍弄棒的卑賤女子,也看不上他女兒,還說什麽沒有共同語言,真是氣死他了。
李微棠越眾而出,跪下道,“父皇,兒臣有罪。”
牧琊看了她一眼,看吉祥物的眼神,“你何罪之有?”
“剛才殿下說三弟的腿沒問題,兒臣不信,他就和兒臣打了個賭,沒想到,殿下贏了。”李微棠說著給太子遞了個眼色。
皇上就看向牧景澄,“太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沒錯,同樣好奇,他們也沒看出來。知道三皇子真正狀況的都是死忠黨,不可能出賣他。
死忠黨要不是親眼見過,也看不出來,三皇子的演技是在線的。
太子撓了撓頭,他知道這是李微棠在考驗他臨場反應的能力,於是羞愧地撩袍子跪到她身邊,對牧琊道,“其實兒臣是在宮外看到三弟是先跳下馬車,再從車裏拿出拐杖的。”
“你觀察得很仔細,有長進,這次就饒你一回,以後可不許拿兄弟來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