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李微棠大開腦洞,“那有沒有一種藥,可以把所有屍體都化為一攤水,神不知鬼不覺就毀屍滅跡的那種。”
“沒聽說過。”陳風和認真地回道,然後問她,“如果是你遇到這樣的案子,你會怎麽做?”
李微棠不假思索地道,“我會離那宅子遠一點,不吉利。”
陳風和希冀地看向她,“我覺得你歪點子挺多的,你幫我哥想想。”
李微棠撇嘴,“你老人家也太看得起我了。”
陳風和氣急敗壞地站起來,差點掀翻桌子,“老人家?你叫我老人家?我才比你大兩歲!”
李微棠趕緊喝了口茶壓壓驚,“我這是誇你呢,老人家代指德高望重的意思。”
陳風和不幹了,“你快出個餿主意,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
李微棠的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要不,你讓你哥出個懸賞通告?”
陳風和立刻專注起來,坐了下去,右手支著下巴看著她,“你繼續說?”
“比如能提供有用線索的,懸賞幾十兩銀子,能協助破案的,懸賞幾百兩。這樣的話,一定會有人出來透露一些官府查不到的事情,不管是采買跑腿的奴仆還是侍候主子的下人,跟外邊總有交集的,運氣好的話,案子直接就給破了。”
“我看行。”陳風和高高興興回去了。
李微棠再見到他的時候,發現他很興奮,整個人好像都透著光、
“微棠,你太厲害了,懸賞通告出來以後,很多人來提供線索,我哥現在已經查到這曹家有一個死仇,估計他們已經凶多吉少了。”
“怎樣的死仇?”
“二十年前,這個宅子住的是孫家,孫家三十多口人一夜之間被人全部毒死。官府忙碌許久,案子依舊未破,於是將宅子當成無主之物售賣,被曹家買下。誰知兩年後,孫家一個在外遊學的小兒子突然回來了。他告官說是曹家為了霸占他家的房產謀財害命,不過他沒有證據,沒人願意為他做主。曹家老爺一番運作之下,那孫家小兒子不僅沒拿回自家宅子,還被重打三十大板,奄奄一息之時,被一卷草席裹著丟出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