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卿,你再仔細看看。”
劉翰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對麵的小女孩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一道光仿若閃電般在他腦海中劈過。他不可置信地瞪著李微棠,嘴裏不由自主地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微棠平靜地看向正一臉震驚的中年男子,他長得還算英俊,沒有發福,蓄了胡須,不過怎麽看,那都是個陌生人,完全看不出自己身上有和他相像的地方。
“回大人,民女姓李名微棠。”
李翰直接在皇上麵前跪下,聲音顫抖地道,“皇上恕罪,微臣……”
皇上哈哈一笑,打斷李翰的話道,“愛卿起來吧,你的難處,朕是明白的。隻不過這麽好的孩子,就放在外頭不管不問,也太狠心了些。好在,還有許多時間,你還可以好好補償。”
“是是是,微臣遵旨。”李翰磕頭如搗蒜,這才敢站起來,退到一邊,垂手低頭,不言不語。
養心殿內其他人麵麵相覷,很快就有聰明人根據當年往事猜出了李微棠的身份。
李微棠沒有在這裏認親的打算,隻要皇上不下旨,她就當聽不見。
皇上沒有繼續為難兩 人,直入主題道,“李家丫頭,你先跟朕和眾位大臣說說你那個‘蛆蟲治療’是怎麽回事。”
李微棠緩了這半天,不再那麽懼怕,聞言站起身,走了兩步,麵向皇上,大大方方地道,“皇上,‘蛆蟲治療’是小時候路過莊子的一位姑姑跟我提起的。”
皇上好奇地問,“哦,好端端的,她為何跟你提起這蛆蟲呢?”
李微棠說謊完全不打草稿,“是這麽回事,當時那位姑姑的腿受了傷。她說那樣的摔傷隻能慢慢養,要是養不好的話腿就會爛掉,就得找蛆蟲來吃盡腐肉。她怕蟲咬,所以一直很乖地按時喝藥。”
皇上顯然也派人調查過,當年確實有這麽一個坐了馬車摔傷的女人在那個莊子呆了好些天,所以很快就接受了她的說詞,對她道,“你再說說那個‘起死為生術’。”